江城。
私人别墅的地下会客厅中,空气中弥漫着尼古丁和酒精的味道,桌上摆放着菜肴,动筷子的却没几个人。
一个中年男人笑容满面地说:“下半年军需的批款下来了,新的一批战机技术宣传是真不错,已经拿下两个国家的军工合作了。”
“中东和非洲那块,还是对军用无人机需求最大,美国出口管制太严,咱们配套空地导弹、精确弹药这些一同出口,报告交上去绝对好看。”
旁边的人接话:“前几天的展览结束,这两天我电话就没停过,这批军机绝对是香饽饽。”
“张部长辛苦了。”
周围有人奉承着,张部长喝得红光满面:“得亏咱们做出了技术壁垒,价格又好商量,等着看吧,今年下半年绝对比去年合作的国家要多。”
“还是谈先生有远见,那姓付的从前一个人把持着这块,我当他多尽职呢,合着是自己贪了。”
在场的几人都看向主宾位上的年轻男人。
谈宴清穿着一件黑色衬衫,面容冷峻,右手轻执着酒杯,剔透的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中起起伏伏。
闻言,他掀起眼皮,不轻不重地道:“事情办成了再邀功也不迟。”
张部长躬身倒酒,连连称是:“您说的对。”
众人脸色都有些尴尬,这张部长也是能屈能伸,对着一个晚辈点头哈腰的。
张部长要知道他们的想法,只恨不得一个拍一巴掌。
这军委联勤虽然在江城,但所有事情要拍板还是得看北城那边的意思,人家就是来江城过渡半年,等回了北城,再想攀关系也攀不上了。
谈宴清开了一天的会,累得慌,放下酒杯起身走到院子里透透气。
手机上有郁梨昨晚发来的消息,问他要不要先去领证。
谈宴清没同意,只说等她拍完戏回来再说。
之前是他想得太简单了,他以为结了婚就万事大吉,却没想过郁梨的工作需要经常辗转各个地方,要是去外地拍戏,就会像现在这样,一去几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