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Andit'sahard,andit'sahard,it'sahard,andit'sahard.(我感到那急剧的,猛烈的,呼啸的,疯狂的)
Andit'sahardrain'sa-gonnafall.(那瓢泼的暴雨就要落下)"
雨越下越大,歌声却越来越远。
谈令嘉在路口拦下一辆出租车,她打开车门的瞬间,一道力拽住了她的胳膊,谈令嘉惊讶地回头,就见池砚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后。
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,柔软的黑发湿哒哒地耷拉在眉骨上,向来温润的眉眼多了一丝晦暗,他看着她,眼底是挣扎、复杂的情绪。
“做什么?”
池砚舟没回答她,他一手托着她的腰,直接将人塞进了车里,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,重重关下车门。
“师傅,去檀香山。”
大雨倾盆,玻璃前挡上全是水雾,看不清前路。
谁都没说话,车厢内是一片死寂,谈令嘉只能听到嘈杂的雨声,和自己急促的心跳。
檀香山别墅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池砚舟买下来的。
当时她还打趣他,出道没几年就能在北城买别墅了,小伙子前途无量啊。
池砚舟笑说是贷款的,总不能让她陪他住在老破小里,他出道时间不长,是真的草根出身,家里父母都在外地农村,买这栋别墅,只是不想谈令嘉这个千金小姐和他在一起后反而降低了生活质量。
车停在地下车库,池砚舟一把拽着她的手腕,将人带着往家里走。
在电梯里,一切就变得失控了。
热络急促的吻落了下来,湿漉漉的衣服在两人之间摩擦,池砚舟抄起她的腿弯将人抱进屋,一同跌落在柔软的沙发里。
意乱情迷间,谈令嘉还有心思打量了一下四周,都和一年前她还住在这里时一模一样。
大雨滂沱,灯火迷离,靡乱柔情到半夜才将将停息。
谈令嘉躺在男人怀中,借着床头的光去看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