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低头,发现郁梨的一只手从被子边缘钻出来,紧紧攥着他裤腿的一小块。
但她也不看自己,缩在被子里脸都埋了进去。
谈宴清试探地拽了拽,没拽动。
他不由得失笑,喉间溢出浅浅的笑声。
郁梨要臊死了。
真想硬气地让他走,但她又不想一个人睡觉。
谈宴清坐回来将她抱在怀里,郁梨哼哼唧唧地蹬鼻子上脸:“你走吧你走吧,就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这里,烧死算啦!”
谈宴清隔着被子在她屁股上拍了下:“胡说八道。”
“不准闹了,吃了药再睡会儿,我让阿姨熬了粥,等下给你端上来。”
郁梨这才闭着眼翻了个身,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,满意地蜷着。
休息了两天,郁梨又是一副活蹦乱跳的模样。
谈令嘉是个闲不住的,往家里打了个电话,死皮赖脸地要留在西山别墅这边住几天。
谈宴清不同意,她就眼巴巴地望着郁梨,小手抓着她的衣角晃啊晃。
郁梨当然也想和她玩,这边别墅是在山上,周围都没有别的住宅,她每天无聊死了。
于是,两双大眼睛同时看向谈宴清。
谈宴清:“......”
“只能住到除夕,过节的时候必须回去。”
谈令嘉忙不迭地点头,拉着郁梨就跑上楼去。
还有一周就是除夕,年底堆了很多事情,谈宴清很忙,家里有人陪着郁梨玩,他也能更放心去公司。
这段时间他回家都比较晚,每天就听佣人汇报,那俩小孩又去哪儿玩了,一整天就没个消停。
很好。
谈宴清微笑。
看她什么时候做寒假作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