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梨心虚地眨眨眼。
谈宴清收紧抱着她的胳膊:“宝宝,知道这座四合院价值多少吗?”
“我...我哪儿知道?”郁梨企图撒娇混过去,“哎呀,我困了,我们睡觉吧!”
“不急。”谈宴清坐起身,抓住妄想逃跑的某人,单臂横在她腹前将人锁在怀中,当着她的面慢悠悠地拆开文件袋。
“宣武门南侧,三进院,4.5个亿。”谈宴清挑了挑眉,“我算算,得几颗戒指才比得上。”
郁梨捂着脸想跳下床:“又不是我让他送的,你个醋坛子!”
谈宴清眼疾手快地将人抓了回来。
她身上有着沐浴露淡淡的清香,夜深灯黄里,玉白的胸脯一起一伏,隐约露出的圆润让人很难克制。
谈宴清掐住她的脸颊,低下头,吻住了她的唇。
“改明儿,我也送你四合院...”意乱情迷间,郁梨听到他在耳边说,“不准住别人送的。”
她被抱着坐到了他身上,谈宴清很喜欢这样的体位,可以更深地将她融入骨血中。
......
那张产权变更协议,最终被孤零零地丢在了地上。
婚礼前半个月,郁梨就忙完了所有工作,她想在结婚前回一趟云城,去祭拜郁长河。
说来她离家快十年了,一次都没回去过。
郁梨也想过把爸爸的墓迁到北城来,但想想还是算了,爸爸应该是喜欢云城的,他用一辈子守护的地方,如今也在政府的治理下变得越来越好,他在那里应该很欣慰。
谈宴清休了假陪她一起回家。
飞机落地云城省会,司机开车送他们去临水镇。
郁梨对于这里没什么感情,也许很小的时候有,爸爸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