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她也认识了三年,陪伴了两年,他不甘心就这么离开。
时间真的那么重要吗?
重要到,她一直忘不掉那个人。
沈靳野挽起袖子,站在流理台前洗手,水滴溅到了他的衬衫上,男人有些无力地闭了闭眼。
他想最后再给自己一点时间。
如果他也陪伴她三年,和那个人一样,她会不会动摇?
太古源楼下。
谈宴清将车停在地下车库,他坐在车内,昏暗的光影下,男人面上隐有纠结。
他明天就要回北城,可他还想再见她。
这套房子是他名下的,也是他按着她的喜好找人装修的,却只能以星耀的名义安排她住进来。
沉默的这几分钟内,谈宴清脑海中闪过很多从前的事情。
是他没有保护好她,不论她如今态度如何,都是他该受着的。
男人拉开车门,下车进了电梯。
站在门外时,谈宴清忍不住想,她见到他会是高兴,还是生气?
可他是高兴的。
只要能见到她,他就满足了。
男人唇角不自觉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门打开的瞬间,眼前出现一双穿着灰色休闲裤的长腿,穿着他准备的男士拖鞋。
开门的是个男人。
还是个“老熟人”。
谈宴清笑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