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枣泥糕。”郁梨规规矩矩地站在他身前,小手攥着睡裙的下摆,见他脸色不是很好,眨巴眨巴眼,指了指那盒糕点,“很好的,您要吃一块吗?”
谈宴清冷声道:“才进学校就考不及格,你还吃得挺开心?”
郁梨委屈地瘪瘪嘴:“那有什么办法嘛?他们都是从小就开始学的,我又没学过...”
她小心翼翼地偷瞄他,伸出细白的手指抓住了他的衣袖,见他没生气,立马得寸进尺地坐到他身边。
“反正已经不及格了,我下次再努力嘛。”
“而且,我都买回来了...”郁梨眼巴巴地看着那盒枣泥糕,“你不准我开心,那我今晚要难过地吃完它们。”
谈宴清终是忍俊不禁。
他抬手给她擦了擦嘴角的枣泥,女孩眼睫扑闪了几下,突然抱住他的脖子,凑上来亲他:“是不是很甜。”
她笑得眉眼弯弯,谈宴清何尝不知她这是在和自己撒娇,不想让他抓着考二十八分的事情不放。
但谁让他就吃这套呢。
曾经习以为常的夜晚,如今却是物是人非再难得。
郁梨宿醉醒来,脑袋疼得像是要炸开,她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滚了两下,赵菲菲听到动静急忙推门进来。
“梨梨,你醒了?”
她把醒酒茶和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,伸手摸摸郁梨的脑门,温度正常,还好没生病。
郁梨嘤咛两声,闭着眼,有气无力地问:“我怎么回来了?”
“那位沈先生送你回来的,你喝醉了,睡得昏天黑地的。”
赵菲菲把她扶起来,先把蜂蜜水给她喝,郁梨抱着杯子,混沌的脑袋逐渐清醒。
昨晚沈靳野带她去看月亮,然后她坐在那儿喝了很多酒,再然后就睡着了。
借酒消愁的滋味一点都不好!
郁梨整个人蔫蔫地趴在床上,赵菲菲问她:“你要吃点什么?我去给你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