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靳野玩味地看着她,手指掐住了郁梨的脸蛋,他指腹上有着很厚的茧,像是常年弄刀玩枪的那种。
“你跟着谈宴清多久了?三年?”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郁梨觉得他的眼神很危险,她挣扎着,“你走开。”
沈靳野笑意更深:“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啊?”
“可他估计盘算着,等温...”
“你闭嘴!”
听到“温”字,郁梨差点应激。
这可是她和谈宴清分手的王牌,在温昭凝出现在她面前之前,绝不能从别人口中知道她的存在。
她要扮演一个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小可怜,这样谈宴清才会对她愧疚,以后对自己手下留情。
见她生气,眼睛瞪得圆圆的,沈靳野有些轻佻地捏了捏她的脸。
发脾气也这么可爱。
沈靳野好像懂了,为什么谈宴清会留她在身边这么久。
小猫整天撒娇蹭蹭贴贴,问你要这个要那个,不会有人觉得烦。
沈靳野低下头,嘴唇擦过她的耳垂:“跟着那种老古板有什么意思?不如把他踹了,跟我。”
郁梨刹那间血气都涌上了头,她抬手就要打他,却被他拽进了怀里。
好硬。
撞得她脸都疼了。
郁梨瞄准时机踩了他一脚,趁着他松了力道,急忙跳到一边。
她自以为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,转身就走,沈靳野没追上去,他靠着墙,又点了根烟,眼中兴味不降反增。
回到包厢,牌局已经散了,几人坐在沙发上说正事。
郁梨自觉地去了谈宴清身边,她刚坐下,男人就看向她,头顶忽明忽暗的氛围灯,让他的眼神也好似蒙上了一层纱。
“怎么了?”郁梨被他看得莫名其妙。
谈宴清微眯着眼,抬手碰了碰她的脸颊。
是刚才沈靳野掐过的地方。
郁梨心脏怦怦跳,应该不会看出什么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