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望祖虽然没有那个情结,但是一想到大嫂里里外外都是自己的,还是忍不住欣喜。
“切!”
“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听这个。”
“这是和我打牌的那些太太们和我说的。”
大嫂徐真真风情万种的白了江望祖一眼。
她虽然没有什么实践经验,但是理论知识可是一大堆。
平日里和那些漕帮中高层的太太、姨太太们打牌,她们之间谈论的东西,可真的是令人面红耳赤。
久而久之,她便积累下了深厚的理论知识。
这下全在江望祖身上实践了。
“那照大嫂这么说,你能够和徐帮主搭上话?”
“你是想直接将我引荐给徐帮主?”
江望祖出言询问道。
“想什么呢你?”
“我和徐叔叔的情分也就是到这了。”
“我若是向他举荐你,也许他会提拔你,但是从此以后,我和他的交情可就彻底断了。”
“但是他提拔你之后,也未必会重用你,他只会觉得你是一个依靠女人走后门的小白脸。”
不得不说,徐真真虽然是女子,又是乡下出身,但是待在这申城的三年,她真的是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。
正所谓,世事洞明皆学问,人情练达即文章。
虽然徐真真没读过什么书,但是经过申城三年熏陶,她对于世事,也有了深刻的理解。
她都理解,那江望祖怎么能不理解。
“那大嫂的意思是?”
江望祖继续询问道。
“漕帮高层不少人,还是知道我这个帮主侄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