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分手了。”对面立即说。
“分手也跟我没关系。”孟芜很平静的说,几乎可以说是冷淡了。
“可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……”
“是啊,这么多年,我才看清他的不负责任,做错事还不敢承认,以及自私卑劣。”孟芜一一说着,“不要再跟我提起他了,听了就烦。”
“啊。”对面的人都懵了,没想到孟芜会这样说盛长泽。
她还说烦。
“那,那顾长淮呢?你和他怎么回事,怎么忽然就要结婚了?”
顾长淮也在听。
孟芜微微动了动,躺在顾长淮怀里,抬头看着他。
这人,哪怕在屋里,也依旧穿着一身整整齐齐的黑色衬衫长裤。他长得好,十足英俊,宽肩窄腰,个子又高,不苟言笑。
满身都是身居高位多年,大权在握的沉稳肃穆,根本不像二十多岁的人。
可偏偏他看着又这样年轻,两者结合起来,就成了一种独特的魅力。
顾长淮低头看着她,眼眸是幽深的黑,这双眼总是严肃沉稳的,但现在微微波动,仿佛含着些许期待。
孟芜微微笑了笑,“我喜欢他,所以就结婚了。”
顾长淮眼眸一凝,深深的看着孟芜,揽着她的手也微微收紧。
“喜欢?”对面听着更懵了,“你怎么就喜欢上他了?”
不是,她没记错的话,之前这俩人还表现的很生疏吧,怎么现在就喜欢了?
“唔,喜欢他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啊。”孟芜笑着说,既是跟手机那边的人解释,也是在跟眼前的人说,“他沉稳,有担当,虽然性子古板严肃了些吧,但是对我很好啊。”
任打任骂也不生气,事事纵容托底,几乎可以说是宠溺。
顾长淮和孟芜对视,眼里渐渐有了笑意,靠近轻轻亲了一下孟芜的唇。
对面的人听着孟芜声音里的笑意,总算有了真实感,甚至还不由好奇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