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回目光，看向戚瑛，语气客气疏离：“嗯，好久不见。”
戚瑛举了举杯：“喝一杯？”
荣涉抬手虚虚挡了一下：“今晚自己开车来的，就不喝了。”
戚瑛耸了耸肩，也没有勉强，笑了笑便端着酒杯走开了。
柯眠棠站在原地，看着戚瑛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些没底。
她原本以为荣涉会把手抽开，或者微微皱眉，至少会有一点不悦的表示。
甚至她已经想好了在他皱眉之后要说的话，然后她该怎么回应，但此刻那些话统统用不上了。
柯眠棠看着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，转过身去和元嘉继续说话。
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：「宿主，男主刚才的行为，似乎没有符合预期，男主的反应超出了常规互动逻辑，建议稍作观察，调整策略。」
“知道了。”柯眠棠在心里应着。
戚瑛走到吧台的另一边，朋友凑过来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荣涉那个女朋友怎么回事，连杯酒都不让喝，这也太上不了台面了吧？”
戚瑛靠在吧台边，低头看着自己那杯没怎么动过的香槟，手指在杯沿上慢慢画着圈：“你觉得荣涉是那种没主见的人吗？”
朋友听到这话，表情微微一变，随即讪讪地笑了笑，没再说话。
派对中场，场地的音乐换了一首节奏更舒缓的爵士乐。
萨克斯的旋律在灯光下缓缓流淌，把原本松散的氛围又拢紧了一层。
柯眠棠坐在荣涉身边，手指绕着酒杯的杯脚转了好几圈，还是没忍住，戳了戳他的手臂，等他偏过头来，才小声问：“你刚才真的不生气？”
荣涉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好笑：“我该生什么气？”
看着他这副全然不在意的样子，柯眠棠有些急了：“我刚才可是阻止了你和白名单第三的戚瑛交谈诶，难道你不应该对我表现出不满吗？”
荣涉垂眸看她，随即嘴角慢慢弯起来，眉眼柔和温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