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要去。”
荣涉被这股力道撞得往前踉跄了半步，双手却本能地托住了她的腿弯：“柯眠棠，下来。”
“不，你带我去。”
“实验室那种地方你去了也没意思。”
“我不管，”她哼了一声，手脚又收紧了几分，活像一只扒住猎物不放的小八爪鱼：“你不带我去，我就拦着不让你走。”
荣涉试着掰开她的手，但她箍得很紧，其实他可以用力掰开她的手指。
沉默片刻，他侧头看了她一眼，眼里带着些微无奈的纵容：“去换衣服。”
柯眠棠这才从他背上滑下来，但没有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，生怕一松开他就会走。
往后蹦了一步，她把他往衣帽间的方向带：“你背我去换衣服。”
荣涉被她拖着走了两步，无奈地弯下了腰，她重新跳上了他的背，指挥他往衣帽间走。
他把她背到衣帽间门口放下，她飞快地套了一件奶白色的羊绒大衣，围了浅灰色的围巾，蹬上一双短靴，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。
她站在他面前的时候，大衣的领子还没整理好，一边翘着，他抬手帮她抚平。
总部楼下，方栩已经等在门口。
他看到荣涉从驾驶座下来，刚想开口走过去汇报，就看到副驾驶的门也开了。
柯眠棠裹着大衣从车上跳下来，快步走到荣涉身边，牵住了他的手。
方栩的话卡在了喉咙里：“……柯小姐？”
柯眠棠朝他笑了笑：“方博士，又见面了。”
方栩转而看向荣涉，荣涉的表情一脸淡定。
“走吧。”他握着柯眠棠的手，走进了大楼。
实验室的门再次打开，柯眠棠跟着荣涉走进去，一直握着他的手没放。
方栩坐在操作台前，屏幕上亮着一串串她看不懂的数据。
荣涉松开她的手走到操作台前，方栩侧身让他看屏幕。
柯眠棠站在几步外，立即感觉到脑海里空了一下。
不出意外，系统又断线了。
她心里一沉，但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