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拖。
像一群恶狗,咬不死你,也不让你跑。
城头上,鄄城守军看得眼都直了。
荀彧站在城墙后,看到赵云、典韦、夏侯渊彻底锁住吕布时,他那口憋了多日的气,才终于慢慢吐出来。
城下,陈宫已经连剑都握不稳了。
身后并州兵在乱。
前面吕布冲不出去。
他心里清楚,完了。
自从他们踏进兖州开始,每一步都被人算死了。
另一边,吕布还在挣。
方天画戟横扫出去,逼退夏侯渊,回手又震开赵云的枪尖。
赤兔马吃痛,人立而起。
他咆哮着想强冲出去。
可刚冲出两步,前方地上又是一道绷起的绊索。
赤兔猛地收蹄。
这一收,典韦抓住了。
双戟一绞,死死卡住方天画戟中段。
“撒手!”
吕布双臂暴起,脸上青筋紧绷。
典韦也在吼。
“俺也去不撒!”
就在这一息僵住的空当。
赵云的枪到了,一记干净利落的回马枪。
枪锋贴着吕布咽喉停住。他整个人猛地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