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眼角跳了跳。
这小王八蛋让他敬酒,不是让他当面阴阳怪气。
李远却像没看见,继续道:“兖州如今像刚盖好的屋子,墙还湿,梁还新。”
“有人帮着扶梁,自然是功臣。”
“若有人趁主人出门,自己拆墙搬砖,那就是贼。”
他举杯。
“来。”
“祝二位做功臣。”
张邈握着酒盏的手紧了紧。
陈宫盯着李远,眼底闪过冷意。
片刻后,两人同时饮下。
李远也喝了一口,辣得眉头皱起。
这酒真难喝。
还不如兑水。
宴散后,陈宫与张邈一起离开府衙。
张邈上车前,低声道:“公台,今日这任命,你怎么看?”
陈宫面回道。
“明赏暗夺。”
张邈眼角抽动。
“孟德疑我?”
陈宫看向府衙方向。
“他疑的,不止你。”
“他疑兖州所有士人。”
张邈沉默片刻。
“那李远……”
陈宫冷冷道:“此人最毒。”
“曹操若只是疑,尚可挽回。”
“李远在旁,疑便会变成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