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赌场的畜生逼我儿子按了债契,今日若还不上钱,便要把我孙女拖走抵债。”
“昨夜若不是先生带着诸位公子砸了那黑窝,我一家就活不成了。”
旁边一个汉子也举起手里的地契,眼眶通红。
“我家地契也找回来了!”
“那帮人说我欠赌债,可我连赌场门都没进过,是他们硬按着我画押!”
又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哭喊。
“我男人被他们打断了腿,告到县里没人管,昨夜账册一出,才知道那小吏每月拿他们钱!”
“父母官啊!”
“司空府给我们做主了!”
街上百姓顿时跟着磕头。
“谢司空!”
“谢诸位公子!”
“谢李先生!”
声音一浪接一浪,把李远听得脑袋发麻。
不是。
你们冷静点。
我不是阿。
我就是个想带孩子赌博、把自己这补习班干黄的摸鱼主簿。
你们这么喊,事情性质完全变了。
曹操看着李远僵硬的脸,笑得更开怀。
“李远。”
李远艰难转头。
“在。”
曹操指了指那几箱账册契书。
“昨夜封场之后,巡街军连夜查账。”
“那赌场设局骗赌,重利放债,逼良卖身,还私通城中小吏,吞人田宅,害了不知多少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