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远沉默一息。
曹老板,你这人怎么能这么了解员工?
他只好不情不愿地站到一侧。
曹操没有再跟他斗嘴,手指落在沙盘上。
厅内气氛也随之一沉。
沙盘上,许都、南阳、宛城几个小旗立着。
其中宛城那枚旗,距离许都并不远。
像一根扎在咽喉旁的刺。
曹操沉声道:“张绣屯兵宛城,虽表面恭顺,实则兵马未散,粮草未交,军心未定。”
“宛城距许都太近。”
“若南阳一动,许都便如枕边埋雷。”
“如今朝廷初定,天子在许,诸侯环伺。此患不除,我寝食难安。”
李远原本还有点困。
听见“张绣”两个字时,他眼皮动了一下。
听见“宛城”两个字时,他整个人忽然僵住,睡意瞬间没了。
宛城。
张绣。
南阳。
这几个字砸进耳朵里,李远后背的汗一下冒出来。
他抬头看向沙盘上的那枚小旗。
厅内还在议论。
夏侯渊抱拳道:“主公,末将愿为先锋,三日内踏破宛城!”
夏侯惇冷声道:“张绣不过依仗南阳旧部,若敢不服,正好杀鸡儆猴。”
曹仁沉稳道:“宛城地势不差,城中兵马也非乌合之众。若攻,当先断其外援,稳扎稳打。”
荀彧看着沙盘,缓声道:“张绣背后尚有贾诩,此人不可轻视。”
郭嘉晃了晃酒盏,眼神却很清醒。
“张绣未必想死战,可他手里兵马太多,若不压一压,迟早成患。”
曹操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