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脸上的怒意少了些。
这话他听进去了。
但他仍旧不痛快。
非常不痛快。
因为李远这条戒色,听起来不像军令,像当众扒他裤子。
曹操咬牙道:“所以你就让我戒色?”
李远面不改色。
“不止戒色,还得写下来。”
厅内又是一静。
曹操眼角狠狠跳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李远从袖中摸出一张空白帛纸。
这玩意儿他随身带着。
没别的原因。
曹老板太爱赖账。
出门在外,证据必须随身。
李远把帛纸往案上一放。
“口说无凭。”
“请主公立字据。”
曹操盯着那张帛纸,拳头握紧。
“李远,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杀你?”
李远道:“主公现在杀我,谁替你防宛城?”
曹操被堵得胸口疼。
曹洪看着那张帛纸,忽然有种很熟悉的肉疼。
这场面他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