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机会。
也是刀架在脖子上的机会。
曹操给他功劳。
李远给他棺材。
拿玉玺回来,他是功臣。
敢动歪念,他就是下一个袁术。
吕布低下头,声音比刚才沉了许多。
“布明白。”
李远俯身。
“温侯,你最好是真明白。”
“主公能容你,是因为你还有用。”
“你若证明自己有用又听话,将来有的是仗打,有的是功立。”
“你若证明自己只有贪心,没有脑子……”
李远停了一下。
“我保证,曹营会很省粮。”
曹洪眼睛一亮。
这话他爱听。
吕布却听得后颈发凉。
他不怕战场上万军冲阵。
可他怕李远这种人。
不跟你比武,不跟你讲义气,专门从你最想要的地方下刀。
吕布深吸一口气,重重叩首。
“布愿立军令状!”
“若不能追回玉玺,愿受军法!”
“若敢私藏玉玺,天地不容,主公斩我,布绝无怨言!”
曹操终于露出笑意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