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盯着他。
“你倒是轻松。”
李远认真道:“主公,骂街不可怕。”
“可怕的是骂完真来。”
屋内静了一下。
曹操眼底那点酒意彻底没了。
这才是关键。
袁绍檄文不是几句骂。
是大战前的鼓声。
这一个月冰雪阁赚得再多,也挡不住河北大军南下。
李远脑子里的算盘瞬间换了一副。
钱要赚。
命更要保。
袁绍不是郑家纨绔,打断腿就完事。
那是河北巨兽,粮草、人马、名望、门生故吏,全是硬东西。
眼下曹操刚经历衣带诏,内部朝臣未稳,外部袁绍发难。
这局不好打。
但也不是不能打。
至少袁绍那人有病。
大病。
优柔寡断,好谋无决,谋士内斗,儿子争权。
只要曹操别被檄文气昏头,机会还在。
曹操站起身,酒盏往案上一放。
刚才那个来李远府上喝闷酒的人没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司空府里那个眼神锐利、能一边骂人一边点兵的曹孟德。
“许褚。”
门外许褚立刻推门。
“主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