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说。
案上的白绢被曹操重新收起,塞回袖中。
李远看着那截血色消失,心里反倒沉了一下。
血书收起来了。
可这事不会过去。
它会像一根刺,扎在曹操心里。
以后每一次刘协皱眉,每一次朝臣议论,每一次宫中传出风声,这根刺都会动一下。
这不是小事。
这是曹操和汉室最后那点温情开始结冰。
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典韦的声音响起。
“荀先生来了。”
曹操皱眉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。
荀彧手里捧着一卷文书。
他进门后先看了一眼案上的酒,又看了一眼曹操的脸色。
荀彧眼神很稳。
但李远还是看出来了。
他知道了衣带诏的事。
至少知道一部分。
只是他不问。
荀彧这种人,最厉害的地方不是会说,而是知道什么时候不该说。
他向曹操行礼。
“主公。”
曹操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冷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