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远又道:“主公现在缺的不是死人,是人丁。”
“东郡空了田,就得有人种。”
“人心空了,也得拿饭和地填回去。”
曹操点头。
“写。”
李典立刻铺开竹简,提笔记录。
很快,告示贴满濮阳城门和府衙前。
城外降卒被分成一队队,先交出兵器,再按姓名、年岁、籍贯登记。
许多人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必死。
直到看见头目被单独押走,而普通降卒被带到大锅前,每人分到半碗热粥,才终于有人哭出声来。
一个满脸泥的降卒捧着碗,喝一口,哭一声。
“俺没死。”
旁边曹军士卒冷着脸。
“哭什么?喝完去挖沟。”
那降卒连忙点头。
“挖,俺挖。”
“给饭就挖。”
另一边,几个手上有血债的黑山小头目被押到城门外。
百姓认出来后,哭喊着扑上去指认。
“就是他!他杀了我男人!”
“他抢了我家粮!”
“他拖走我闺女!”
曹操没有犹豫。
审过之后,当场斩首。
人头挂上城门时,濮阳百姓终于敢抬头看曹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