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皱眉。
“不多?”
军吏指向大营最外侧一片低洼地。
“那边还有一处,靠近污水沟,虽说偏了些,但能扎营。”
曹仁抬头看去,脸色都变了。
那地方靠近营盘排水处,泥水发黑,苍蝇乱飞,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一股酸臭味。
几处破帐篷歪歪斜斜支着,明显是杂役和临时民夫住剩下的烂地。
让曹操扎那里?
这不是安排营地。
这是把脸按泥里踩。
曹操眼神沉下来。
“我曹操受檄讨董,虽兵少,也是一方义军。袁本初便是如此待客?”
军吏脸上笑意淡了。
“曹公莫怪。酸枣诸侯众多,大营拥挤。袁盟主日理万机,哪里顾得上每一处小营?”
“再说,曹公只带三百人,那片地足够了。”
曹操气得胸口起伏。
他能忍别人笑他穷。
但不能忍别人拿袁绍压他。
袁本初。
当年一起胡闹的旧友。
如今倒好,还没见面,手下人先给他一个下马威。
李远却忽然上前,把肩上的豆袋往地上一放。
“这位兄台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