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卒推回去。
“你训练耗力,自己吃。”
新兵咧嘴。
“俺今日没掉队,李主簿说队里能多半勺。你推车脚磨破了,你吃。”
老卒没再推,只低头咬了一口。
赵云看着这一幕,久久没动。
李远端着碗走过来。
“赵兄,吃点?”
赵云接过陶碗,粥很稀,只有一点盐味。
他喝了一口,胃里暖起来。
李远蹲在旁边,也喝了一口,皱眉。
“淡了。”
不远处伙头军立刻喊:“李主簿,盐省着呢!”
李远叹气。
“听见没,赵兄。穷得盐都要数着下。”
赵云却道:“乱世之中,能让士卒喝上热粥,已不易。”
李远看了他一眼。
“赵兄这话实在。”
赵云放下碗,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李主簿,为何不多带兵去酸枣?诸侯会盟,兵少易受轻视。”
李远搅了搅碗里的粥。
“轻视就轻视。”
“己吾的田不能没人种。”
“流民不能没人管。”
“新兵不能全带出去撞死。”
“主公要名,我陪他去拿点名。”
“但家底得留住。”
赵云看着他。
“若诸侯真攻董卓,曹公只带三百,岂不难立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