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就好。”
曹操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两个人活活气死。
夏侯渊牵着那匹瘦马走在后头,马走两步喘一下,他也跟着叹一声。
“李远,这马真能到酸枣?”
李远道:“能。”
夏侯渊怀疑地看着马。
“它刚才走着走着啃草去了。”
“说明它心态好。”
“心态好有用吗?”
“有用。到了酸枣大营,诸侯看见这马,才知道咱们穷得真实。”
夏侯渊沉默片刻,扭头看向夏侯惇。
“兄长,我现在更想打他了。”
夏侯惇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忍忍,贤侄有大谋。”
李远脚下一滑,差点踩进路边泥坑。
又来了。
贤侄这个破称呼,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。
曹仁骑着另一匹瘦马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。
只是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抹了泥的甲胄,声音有些闷。
“李远,下次能不能别往甲上抹猪油灰?”
李远一本正经。
“曹仁将军,泥容易掉,猪油灰沾得住。”
曹仁沉默了。
他现在也想打人。
队伍走到午后,远处官道尽头忽然扬起一片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