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刀都没拔。
王家大门里,很快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管事隔着门板喊:“外面何人?此乃王氏庄门,闲杂人等不得喧哗!”
李远抬手。
旁边两个青壮立刻把一块巨大的木牌抬了起来,往王家大门旁边一立。
木牌上刷着大字。
感谢王大善人毁家纾难,倾尽家财捐粮养民。
大到王家门楼上的“积善传家”都显得有点小气。
门里忽然没声了。
片刻后,门缝里传来惊慌的低语。
“这写的什么?”
“快去禀家主!”
“他们疯了吗?”
李远站在木牌旁,扯开嗓子喊:“王家主!曹公安置流民,听闻王氏乃己吾第一善门,祖上积德,家风仁厚,特来向王家主致谢!”
大门内一片死寂。
李远继续喊:“昨日王家虽只拿出两袋糠,但我懂,王家主不是不愿出粮。”
“是为人低调。”
“是行善不欲人知。”
“是大善人都有的毛病。”
夏侯渊嘴角抽了一下。
曹洪昨日若是听见这话,估计能当场呛死。
两袋糠都能吹成低调行善。
李远这张嘴,真是能把死人夸得爬起来捐棺材本。
门内终于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李主簿!”
“老夫王绩,昨日已向曹公说明,家中确实无粮。你今日带这些人堵我庄门,是何道理?”
王家家主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