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ven娇滴滴的叫了声叔叔,心里暗道:“杨久郎说的没错,有人比我更紧张。”
此刻,杨安分已经奔了过来,指着鞋柜:“拖鞋,拖鞋,久郎,给你~~那谁,拿拖鞋,你妈新买的......林守己,你干嘛去啦~”
“马上,马上~”卧室里传出林守己的喊声。
“叔叔,您好!”Even再次向眼前这个清瘦的中年男子问好。
“好,你好,”杨安分忙点点头:“那什么,吃了吗?”
Even稍稍一愣,心想大概是关心自己饿不饿,忙说,“吃了的。”
“烤烤吧?”杨安分又问。
Even再次愣住,这下真转不过弯来了,求助的看向杨久郎。
“问你冷不冷,要不要烤烤火。”杨久郎无语的叹了口气。
“哦,”Even转向杨安分:“谢谢叔叔,确实挺冷的。”
这下把杨安分整不会了。
这什么年月了,哪里还有烤火这一说。
额头浸汗。
还好,这时候林守己笑容灿烂的从卧室走了出来。
短短两分钟,刚才那个穿着粉色棉服的居家大妈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精修后的中年端庄美女。
林守己身着墨绿色的丝绒旗袍,上面绣着暗纹的牡丹花,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。
头发也重新盘过了,挽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。
杨久郎无语扶额:“妈,你至于吗?哎呦歪~”
林守己不好意思地扯了扯旗袍下摆:“这不一直都这样吗。”
“好吧!”杨久郎轻轻拉了拉Even的胳膊:“介绍一下,这我我我我我~阿嚏~女朋友,叫Even,我们,一个公司的同事,阿嚏~”
Even咬着嘴,差点就要笑场了。
看来,紧张的还有第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