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开大堂厚厚的半透明塑料帘子,耀眼的太阳光下,一股清冷瞬间袭身。
杨久郎不觉缩缩脖子,在南方待久了,这个冷,他有点儿不适应了。
Even同样哇了一声:“杨久郎,这得零下了吧,要结冰了吧?”
“那没有,六七度呢,走,快去车里。”
二人拉着行李箱奔向后面停车场,找到车,拉开车门。
正要往后排塞包,杨久郎却突然打了个冷颤。
只见后排地板上,扔着几团纸巾,醒目又辣眼睛。
这是,昨晚他和张雅涵留下的交易记录,由于急着往回跑,忘记清理了。
Even也看到了,却不知道是什么,皱着眉‘咦’了一声。
杨久郎急中生智,快速把纸巾捏起来,甩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,愤愤道:“这个候芹芹真邋遢,吃的满地都是。”
“这丫头,估计是忘了吧~”Even也说了一句。
这黑锅,算是焊在候芹芹身上啦。
车往右拐,直行经过一个十字路口,再往前开五六分钟,就看到了一排老式居民楼外。
“到家啦,”杨久郎把车停在岗亭前:“等一下啊,我下去登个记。”
Even探着头打量眼前这个小区。
都是五六层高的老式居民楼,外墙上贴着白色瓷砖,有些已经脱落,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。
一个明显的特点是,无论是一楼还是六楼,窗户外面都围着黑漆漆的防盗网。
这让原本还有点设计感的外立面,形象大打折扣。
大门左侧是一家中医推拿馆,门口立着个灯箱,上面写着“专治颈椎腰椎,一推就好”。
等杨久郎回来。
Even指着那灯箱笑问:“你们这儿的人才,都这么自信吗?”
杨久郎也笑了:“这是我们达县特色,吹牛不上税,过几天你就会发现,我是最谦虚的一个。”
“去,你已经在吹牛了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