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久郎凑过去,看到一大堆专业术语和数值,他看不懂,但有一个词他看懂了——“阴性”。
“这......这是阴性?”他声音发颤。
“对,全阴性,”医生摘下老花镜,靠在椅背上,“不是性病。”
杨久郎呆住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:“那、那我身上那些疙瘩......”
医生点开另一张详拍图,“结合你的血液检查结果,我判断你这是,”
他顿了顿,表情变得微妙:“海鲜过敏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海鲜过敏,”医生重复了一遍,“你对海鲜里的某种蛋白质过敏,反应在皮肤上就是起红疹,伴有瘙痒。你是不是最近吃了很多海鲜?”
杨久郎张大了嘴,脑海里飞速回忆。
周婉秋来的那一天,他确实带三人去吃了一顿海鲜,鑫旺海鲜酒楼;第二胡伟民宴请的,也是海鲜,鑫旺海鲜酒楼;第三天晚上Even请他吃饭,又是鑫旺。
杨久郎摸着脑门,炸了。
“操——”他脱口而出,然后赶紧捂住嘴,“对不起医生,我不是骂您。”
医生黑着脸继续道:“我给你开张单子,你去抽血做个检查,确认一下。”
“嘎?还要抽?”
老中医不语,只一味开单,然后扔给杨久郎。
杨久郎抓起单子,转身就走,关门前又骂了声操,没错,这次是骂他的。
我抽你大爷的血,上一管子还不够你们分析的?再说了,小爷‘无疾’在身,还特么怕海鲜过敏?早就不痒了。
谜题解开了,想想这两天过得那叫一个混乱,到头来却是个不痛不痒的过敏,真他妈不够刺激。略有失落。
回家的车上,杨久郎突然想起一个问题。
周婉秋,在明知我有病她自己没病的情况下,还主动提出要那个。
为什么?
想来想去,只能用心死来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