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酱落基山脉基地内,
走廊里的灯管还在嗡嗡作响,那间会议室里的气氛,已经从激烈讨论变成了小声商议。
原本几十人的房间内,此时挤了上百号人。
他们有飞行员,有工程兵、有技术人员。
技术人员和工程兵们,或是爬在地上,或爬在墙上。
手里攥着半截铅笔,面前摊着画满了跑道的稿纸。
他们是傍晚被紧急召集来的,为的就是商定“修复跑道”的事。
而会议室另一边,还站着一群人。
他们大多是民航机长,或者军方的飞行员。
即便是退役多年,但所有摸过运输机操纵杆的人,都被从各个基地的宿舍里一个个叫出来,拽进会议室。
此时。
有一个头发花白的前民航机长,正站在桌前。
用手指在航图划线上比划着。
“从我们这飞堪察加,单程就要好几个小时,两万米巡航高度没问题。
但我们的机场跑道,需要抢修才能勉强达到起降标准。”
在他说完,旁边的工程兵负责人补充说。
“若是只是临时起降,只是少批次的话,那些跑道裂缝可以使用填充材料。
虽然不能长时间保持稳定,但是作为短期内使用还是可以的。”
说完。
他低头看了看腕表,时针已经指向晚上八点。
就在他想着如何开口,已经到了私人休息时间的时候。
坐在会议桌另一边的鹰酱总统,也是打起了哈欠。
特总统揉了揉眉心,拍了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