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照片贴在胸口上，仰着头看着那面红旗，嘴唇在颤抖。
柳如烟站在队伍最前面。
她没有发出哭声，只是眼角不受控制地流着眼泪。
她看着赵铁柱，看着那些站在他身后的外骨骼战士，看着那些悍马车门上喷涂的国旗。
看着那些鹰酱司机，小心翼翼地把车停稳后，从驾驶座上跳下来。
手足无措地站在车旁边，不知道这时候该做什么。
然后她收拾好情绪，转过身。
转过身去的时候，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眼角，动作很快，快到几乎没有人看见。
面对着基地里所有华夏幸存者，用她尽量平稳的语气说。
“所有人按名单顺序登车，不要挤，不要推，每个人都能上。
老人和孩子先上。”
在柳如烟的指挥下，刚才还在哭泣的大家，开始收拾好情绪。
排着队往大巴方向走。
经过那些外骨骼战士时，有人弯下腰，对着战士们深深地鞠上一躬。
嘴里不停地说着。
“谢谢，谢谢……”
而那站在前方的几个战士们，看到鞠躬的百姓后。
像是看到了“枪口”一样。
猛地向旁边跳开。
老人愣了一下，然后他笑了，周围的人都笑了。
就在大家登车的时候。
杰弗逊站在入口处，态度比四十天前更加殷勤。
他把一份详细的物资清单，双手递给赵铁柱，上面列出了三年间，所有曾经“没收”过的华夏人物品及其归还情况。
赵铁柱扫了一眼清单，没有评价，只是说让华夏人先登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