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高射速下,密集的弹丸从下往上贯穿了那只鸟的胸腔。
被洞穿的变异鸟身体,在空中僵了一瞬,然后像一块烂肉一样翻滚着往下栽。
尽管这些伞兵们十枪九空。
但对于他们来说,威慑力不依赖命中率,每一发打出去的弹丸,都在延缓那些变异鸟的速度。
为自己降落争取到了宝贵时间。
让人庆幸的是。
那些鸟类的大脑虽然退化了不少,但对死亡的本能恐惧还在。
它们不断地被驱散、被逼退。
但又在飞远之后,再次被重新组织。
然后再度被驱散。
空域中时不时飘落出,被撕裂的羽翼和炸开的血雾。
最先受伤掉下去的那只金雕。
扑腾着断翅从高空坠落,它们的身体砸在声波覆盖区边缘的地面上时,还没有彻底断气。
挣扎着扑腾了两下,还没有更多反应。
就被几只早已徘徊多时的变异雪原狼,扑上去撕成了碎片。
但是就在已经有伞兵落地,以为已经安全的时候。
最危险的时刻发生了。
只见一个伞兵下降到距离地面,大约一千多米的时候。
掩护组的火力,和他本人的射击,没能完全封住一个方向。
一只体型较小,但速度极快的猛禽,突然从下方切入。
它的爪子在掠过时,恰好勾住了那个年轻伞兵的主伞伞面。
锋利的爪尖刺穿了伞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