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比划了一个举杯的手势,又指了指自己的嘴,满脸诚恳。
听到警卫员的话,郑凯还没说话,旁边的另一个警卫员竟然也往前凑了凑。
眼神里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期待。
正在和华夏这边领队李云龙说话的安德烈耶夫,也听到的几人的对话。
但他没有训斥,没有制止。
若是没有穿防化服的话,甚至能看到就连他的喉结,都下意识地滚了一下。
目光也不自觉地,往双尾蝎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而被搭话的郑凯,从货舱挂架下面直起身来,摘掉一只手套,露出一个略带困惑的表情。
不过一想到问话的人,他又想起什么如实回答。
“抱歉,我们此行是为了救灾,没有带酒水。”
郑凯的话,对面的警卫员虽然没有第一时间听懂,但是摇头的动作还是知道的。
于是眼神中露出的失望的神色。
年轻警卫员的脸垮了下来,肩膀明显往下塌了一截。
他沉默了两秒,目光不死心地越过面前的双尾蝎,落到了大仓另一头。
那几架正在做落地后检查的运-20上。
他用手指了指运-20机翼下方,试探着又问了一句。
“你们的飞机,有带防冻液嘛?”
说话的时候,他先是手掌在头顶掩饰了一下飞行,接着抱着双臂颤抖。
在这样的形神音译之下,在加上对方一阵盯着,运20存放防冻液的恒温箱。
郑凯终于搞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
见状连忙摆了摆手,他可是知道这些家伙没有酒的时候,是真的会抽飞机防冻液喝的。
于是郑凯连忙摆手,语气变得急促而斩钉截铁。
“Nonono……这个有毒,不可以。”
他强调拒绝的时候加重了语气,两只手在胸前交叉比了个大大的叉。
见“备用方案”都被拒绝,两个毛熊人眼中的光瞬间暗了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