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劳利叹了口气,转身去换衣服。
临走之前。
他把狗粮倒满了三个碗,又给邻居留了张纸条,贴在冰箱门上。
纸条上只写了一行字。
老伙计记得帮我喂狗,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
毛熊,西伯利亚。
叶戈尔·伊万诺维奇正裹着厚重的防寒服,蹲在冰原上一台钻井设备旁边。
他是毛熊科学院,极地地质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员。
为了取样,他已经在这个冰层上,连续工作了一周。
就在他的钻头,刚打穿了四百米的冰层,正准备取芯取样时。
他的对讲机里,忽然传来基地站的声音。
听起来语气很急迫。
“叶戈尔,立刻放下手里的所有工作,接你的直升机正在去你的位置,十分钟后降落。
放下你所有的设备,立刻做好登机的准备。”
听到对讲机里的大喊。
叶戈尔站起身,他手里还攥着刚取上来的冰芯。
还没来得及回话,就听到远处已经传来了螺旋桨的轰鸣。
很快。
直升机落在冰原上,螺旋桨卷起的碎冰,打在叶戈尔的防风镜上噼啪作响。
他被拽上机舱的时候,冰芯还抱在怀里。
等机舱门关上后。
他看见里坐着一个他不认识的军官,还伸手递给他一份文件。
叶戈尔放下冰芯,脱下三层手套接过来看了一眼。
然后沉默了片刻,一言不发地看着舷窗外越来越远的冰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