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钱仲明的语气，老曹并没有没有生气。
依旧笑嘻嘻的模样。
对于老曹的样子，钱仲明见没有伤到对方，反而被对方伤到，于是冷哼一声后。
转身对着旁边的技术员道。
“去，把所有的科研人员都叫过来，让他们在外面排好队。”
半个小时后。
屋子外面就已经聚集过来了上千人，而且有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过来。
见大家到的差不多了。
钱仲明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翻了翻，然后递给旁边一个年轻技术员。
“你拿去看，看完传给下一个，你们研究组每个人经手一遍。
翻看的人多了这边角会就会起毛，纸页会染上指纹，人传人，是最好的做旧。”
他说完又补了一句。
“这可比某些人的酸洗液还自然。”
对于钱仲明的言论，老曹在旁边没有反驳。
他不是做不了旧。
只是这个工作量太大了，他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罢了。
在接下来的几天里。
这几千份资料，在云龙湖基地的科研人员手中传阅了个遍。
按照钱仲明的吩咐。
大家故意在一些“年份”久远的报告上，留下一些痕迹。
几乎每份文件都被翻得起了毛边，纸页上沾了深浅不一的指纹。
有些重点数据旁边，还被人用不同颜色的笔划了线、写了批注。
有几份维修记录的页角，还沾着几点干涸的茶渍。
等这些资料重新回到郭旭手里的时候，他看着那摞纸，愣了好一会儿。
这已经不像是刚打印出来的东西了。
这每一道折痕、每一处划线、每一个潦草的批注，都在表面这些资料已经被人翻阅过无数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