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申请背后。
是一张张陪着重症监护室的监护仪的照片,是化疗室的输液架的人脸,是透析机旁排队等肾源的人群。
在某地病房里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,把一部套着发黄手机套,屏幕碎了一半的手机,兴奋地举到病床上妻子面前。
只见屏幕上显示着“注射预约成功”六个字。
“有救了,老婆,你有救了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了出来。
“最快三天就能打。”
妻子躺在病床上,鼻子里插着氧气管,看着眼前一直擦不完眼泪的男人。
本来装作坚强不在乎的她笑了。
笑得眼泪也止不住地流。
她抬起枯黄瘦弱的手,用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两下。
那是他们年轻时约定的小暗号。
另一边。
一个年轻人蹲在医院走廊里,他面前的折叠椅上,还坐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。
小女孩脸色苍白,嘴唇发紫。
她看着突然不说话的哥哥,不由有点害怕。
“哥哥,我不想扎针了,我们回家吧,我不说痛了。”
听着妹妹的话。
一直摆弄手机的哥哥,脸上原本忐忑的神情,突然一变。
他满脸喜意地把手机屏幕转向她。
指着上面“预约成功”的字样。
“妹妹再过几天,就不会再痛了。”
小女孩听完之后想了一会儿,然后抬头说了一句。
“哥哥,那我好了以后是不是不用再来医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