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着镜子说,把另一边眉毛也擦掉了。
“可惜了。”
她把棉片扔进垃圾桶,拿起手机,退出邮件,没有复制那串账号。
然后打开购物软件,开始挑包。
姜黎的父亲是区财政局的副局长。
晚饭的时候。
姜黎把这件事当笑话讲了出来。
“爸你知道吗,今天工会推了个男的,长得倒是挺好,就是工作没写,我想应该是个小职员。
现在什么年代了,长得帅能当饭吃啊,工资恐怕还没我高……”
老姜把筷子放下了。
“你刚才说,工会推的?”
“对啊。”
“哪个单位发的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。
“哦,是xx团的。”
老姜沉默了片刻,多年官场的嗅觉,让他觉得事情并不简单。
……
第三个收到邮件的,是杨钧怡。
她已经下班了,此刻正抱着一包薯片,趴在床上玩着手机。
杨钧怡的卧室不大。
飘窗上堆着四五个抱枕,有胡萝卜形状的,有荷包蛋形状的,还有一个是柴犬的屁股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杯,没喝完的草莓味乳酸菌饮料,吸管还插在上面。
她趴在床上,双腿翘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