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翼的嗡鸣混在一起，像一大片蜂群。
再近一些。
郭旭看到这些机体上，好像还有伤痕。
打头那架米-26的机身上。
有一道从驾驶舱位置，斜划到尾梁的长痕。
像是被什么大型猛禽的爪子，给抓了一下，金属蒙皮向外翻卷，露出里面的隔音层。
第二架的尾桨上缺了一块。
缺口边缘参差不齐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咬掉的。
第三架货运型的样子最惨。
它右侧发动机的整流罩凹进去一个大坑。
坑底还嵌着残破的鸟尸。
暗红色的血沿着整流罩淌下来，在机身上拉出一条褐色的彩绘。
至于护航的双尾蝎，也没好到哪去。
十二架没有一架是完整的。
有的机翼前缘被撞出缺口，有的旋翼桨叶上，粘着干涸的羽毛和碎肉。
有的机腹下挂载的导弹发射架已经空了。
只剩下几个焦黑的发射管。
郭旭数了一下，才十二架。
他记得出发之前说的是十五架，现在少了三架。
同时。
还有两百多架大型攻击无人机，跟在最后面。
它们的体型小，这些攻击无人机翼展六七米，机腹下挂着微型导弹。
郭旭注意到它们的旋翼倾转机构。
刚才后方技术员介绍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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