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透社的快讯弹出来:“突发:欧洲某国发生列车脱轨事故,至少xxx伤亡。”
时间,地点,线路编号。
又全对。
小组长站起来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凌晨的空气有点凉。
远处能听到鸟叫,他站了一会儿揉了揉干涩的眼睛,然后关上窗户,回到桌前。
“继续盯。”
第二日早上6点整。
三个小组的报告,几乎同时送到了刘茂腾桌上。
股市组的报告很简短。
“所有数据与资料完全吻合,开盘价、涨跌、成交量、分时走势,无一偏差。”
国内事故组的两摞纸。
“沪市槽罐车已拦停,右后轮胎鼓包,存在严重安全隐患。
苏南化工厂压力阀存在隐性裂纹,已责令停产整改。
共计1456起事故均被提前阻止,无人员伤亡。”
国外事件组的报告更短。
只有几叶纸,像是目录一样,后面附了一串勾。
每一个勾,都是一场已经发生,并确认无出入的灾难。
刘茂腾把报告,从头到尾看了两遍,然后站起来,拿着它们走进会议室。
本就在屋内的周卫东和李院士十几人,几乎是同时抬起头。
刘茂腾把报告放在桌上。
“全对。”
语气中有沉重,有难过,也有一抹庆幸。
周卫东拿起报告,一页一页地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