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咖啡可以吗？”
黎雪眼神空洞，仍然摇头。
“要不喝杯热牛奶吧？”
陆静怡此时已经反应过来她不正常。
黎雪愣了几秒，然后慢慢点头。
陆静怡舒了口气，转身去茶水间给黎雪拿了杯热牛奶过来。
黎雪接过后，喝了一小口，脸上露出孩子似的笑容。
寒岁年在监控后面看到这一切，心中五味杂陈。无奈叹气，随后进了会议室。
陆静怡搬了电脑过来休息室，一边办公，一边看着黎雪。
黎雪就那样呆呆地坐着，随手拿了支笔筒里的笔，在手上转来转去地玩，也不说话，也不看人。
她看着黎雪精致的五官和苍白的面容，一时之间感慨万千。
她脸上不自知的怜悯被黎雪尽收眼底。
黎雪的眼睛闪过一丝光芒，随后又归于平静。
上次黎雪在寒氏集团和前台吵架的事，她也听说过。她当时还挺佩服她的，那么敢和明显占优势的人硬碰硬。当时那么有生命力的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？
黎雪没坐一会儿，便要去上厕所。赵静怡带她去卫生间。
黎雪在卫生间待了很久。
她上完厕所出来洗手的时候，看着镜子中赵静怡的脸，说：“姐姐长得真好看！”
赵静怡愣了愣，笑着说谢谢。
黎雪又指着赵静怡穿的香槟色职业套装，说，“姐姐穿得真好看！我喜欢！想要！”
赵静怡无奈地笑笑，道：“你不上班，不用穿这种职业套装。穿着不舒服。”
“好看！喜欢！”
赵静怡哄小孩儿似的摸了摸黎雪的头，道：“乖！我们回休息室。”
经过秘书办公室的时候，她又被桌上的一盆蝴蝶兰吸引，跑过去闻一闻，又拿起这个看看，那个摸摸。
寒总今天交代务必看好黎雪，不让她到处乱走，也不让她和旁人接触。赵静怡不太敢耽搁，连哄带骗地把黎雪带回了休息室。
黎雪回到休息室，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，却怎么也坐不住了。她起来不停地在会议室走来走去，越走越快、越走越焦躁。
“我要出去！”黎雪开始闹腾。
“黎小姐，您冷静点，寒总开完会就过来带您走。”
“我就要出去嘛！”
陆静怡一边安抚黎雪道：“乖！今天有五家竞标公司呢，可能要稍微久一点。”一边打发人过去看寒岁年的会议还要多久才能结束。
被告知还要十五分钟。
黎雪听到后便闹得更凶了。开始乱砸乱摔。闹得秘书部好多人都过来帮忙。
陆静怡实在没办法，只得说：“我带你去会议室外等寒总？”
黎雪听后眼睛亮了亮，随后点点头。
黎雪旁若无人地蹲在会议室门口，等寒岁年出来。
有人气呼呼地走出来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哼，有什么了不起的。我们也不是非要做寒氏的项目。”
黎雪看见会议室们开了，立即走过去，却因蹲得太久腿麻差点摔倒。那人本能地拦腰抱住黎雪，这才避免她摔下去。
谁也没看到黎雪的手何时伸进了那人的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