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成功了？你是因为这样才来到这儿的？”
季遥和沈翘都看向仇九野，后者摇了摇头。
“我统一各方后，确实风平浪静了一段日子，但什么都没变化，没有任何迹象显示能够通关，那我做这老大有鸟用？“
“无敌是多么寂寞，”沈翘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，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
仇九野选择了继续屠杀男女主。
触发剧情的概率降低了没关系，她动员公司、帮派、眼线满世界地找。
但凡有新贵出头，大难不死的小咯罗、容貌倾城的男人女人出现，她都第一时间赶到，看看能不能触发什么新剧情。
“哦对了，”仇九野像刚想到似的说，“中间还找到了林子骁，这小子被一枪打中心脏居然没死，被我的小弟报上来了，我兴冲冲地跑过去，结果是他，切。”
“他人呢？”沈翘问。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
“什么叫你怎么知道，你不是遇到了吗？”
“开什么玩笑，遇到了就要跟他一起吗！”
沈翘被噎住，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，在遇到季遥之前，仇九野一直是传说中的孤狼来着。疯批萝莉，谁靠近谁死，她不管对方才正常。
“可这些人是你攒起来的啊，”沈翘像是想到了什么有力的论点，反驳道，“我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帮你过你命里的劫数，你怎么不管管他？”
“季遥在这是因为想知道‘怨主’的秘密，你在这是因为你傻，其他人有我各自许诺的利益，严格来说虽然这是我攒起来的局，但你们在这里都是为了你们自己，不是为了我。我为什么要管他？”
“你……”沈翘一时间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，愣了一会儿，才回想起对方怎么说着说着中间还骂了她一句，不由得大怒，“你才傻呢！”
“哼。”
仇九野并不打算解释，并傲娇地单手撩了一下头发，在发觉手感不对时，又嫌弃地放下。
沈翘做势左手拽起右边的袖子，季遥敷衍地拦住她，安抚地拍拍她的背，“不傻不傻我们不傻，她真过分，好了好了不生气”，然后眼神示意仇九野接着讲。
“总之我本以为标签世界看起来挺大，像是无边无际似的，但实际上并没有，很多场景和建筑都是重复的，而且随着男女主的死亡，世界也在不断变小……所以虽然男女主的数量越来越少，但世界也越来越小，找到剩余的人也并不费力……”
“在杀死最后一对儿男女主之后，当然了在他们死之前我还不知道他们是最后一对，总之他们一死，这个世界突然急速坍缩，到最后就剩这栋楼，所以……”
剩下的就很好猜了。
如果季遥能走到这是因为敏锐观察，那仇九野就纯粹是靠暴力破局。
“哇，”沈翘叹为观止地鼓起了掌，“牛牛牛，你俩都挺牛。”
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看向她。
“所以你是怎么到这儿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