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琰抬头一看,顿时大笑起来,“哈哈哈,妹夫来得正好,快坐。”
“这只鹅不错,外皮脆得很,趁热尝尝,看看能不能引进咱们家的酒楼。”
韩秋走到他对面坐下,没碰筷子,先看了一眼火盆。
李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立刻抱怨起来,“你别说,宗正寺这地方是真舍得用煤。”
“平价煤放到外面,寻常百姓省着烧,一块恨不得掰成两块用,当成宝贝一样。”
“你再瞧他们,一个炉子里添十几块,屋里热得都能穿单衣了。”
“方才本王说少添些,那小吏还说库里有的是,真害苦了我啊!要是外面有人说本皇子忘本,骄奢淫逸怎么办?”
韩秋一脸无语,“殿下,都什么时候了,您还在关心煤和烧鹅?”
“还有,你大可放心.....没有人会觉得你一个皇子用几块煤就成了骄奢淫逸。否则那些贪官污吏又要情何以堪?”
“瞧瞧你这吃得也太舒坦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来宗正寺过年度假的。”
“说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李琰咬下一块鹅肉,吧唧吧唧嘴问道:“你怎么跑来了?”
“废话。”
“当然是楚宁跑到格物司,把事情告诉我了。”
李琰听到妹妹的名字,脸上没有多少意外,只是嗤笑一声。
“呵呵!还能怎么回事?庆王呗。”
“除了他,还有谁会明面上跟我搞这些小动作?”
他把啃干净的骨头往盘里一丢,又扯下一块鹅胸肉。
“我甚至怀疑,你们下江南那段时日,酒楼和商会的货栈屡次被人针对,也是他在背后授意。”
“有些商户跟我抢生意,我能理解。”
“可每次都刚好有官面上的人过来查,还专挑我手底下的铺子,哪有这么巧?”
韩秋没有顺着他骂庆王,反倒将那盘烧鹅往自己这边拉了拉。
见他吃的这么香,自己喝着一肚子冷风过来,多少有点说不过去。
“殿下,您还没看出来吗?”
“他们是想从您身上打开突破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