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亩产千斤!
这四个字,就是放在话本子里都未必敢写吧?
一群人七嘴八舌,韩秋只能左边答一句,右边再答一句。
“番人的头发确实有黄的,不过也没有三头六臂。”
“江南的账册在我这里,恩师你们想查,明日我便派人送去一份副本。”
“至于格物司,还是得先看看大鹏育种的情况,接下来的方向我准备投入到更多的民生建设工程,而不是研究创造。”
韩秋滔滔不绝说着,期间李琰只是大口喝着酒。
似乎有心事的样子。
明明和韩秋一同下的江南,却始终一言不发。
酒过三巡,韩秋也渐渐发现李琰有点不对劲。
这家伙平日里就贪吃贪喝,今日一块羊排夹进碗里,半天都没啃完。
“殿下。”韩秋放下酒碗,“出去透透气?”
李琰正等着这句话,立刻点头。
两人去了后院书房。
房门关上后,韩秋眼中便闪过一丝了然,“殿下,可是今天陛下找你面对面谈话了,关于储君一事!”
李琰瞳孔一缩,愕然道:“你.....你怎么知道?”
“哈哈哈!”韩秋意味深长一笑,拍了拍李琰的肩膀,“当然是推测出来的,从席间殿下喝酒时便魂不守舍,就能看出一二。”
“不是,那你怎么知道我父皇要和我谈论储君?”
“殿下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?”
“陛下让殿下跟随我一同南下,事事听我之安排,而后才是寻觅番商取种。或者说,此番南下,本质上就是皇帝对你的考量,而不是对我的。”
“啊.....”李琰听后,久久没有回过神来。
对自己的考量吗?
他思索片刻,脑海中浮现一个多月前,临行时老爹千叮咛万嘱咐的一幕。
当时他还和皇帝老爹拌嘴,不想让韩秋看管着自己。
当时还以为是害怕自己闹出乱子带来危险,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。
要不然今日御书房中也不会说江南案的功劳二人并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