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比从前瘦了几分,但脸上有血色,丝毫看不出像是生过大病的样子。
严明走进殿内,没有立刻站进肃政院的队列。
先是停在几名御史面前,缓缓扫过满朝文武。
被他看到的人,大多惶恐拱手点头。
当然也有非常心虚的。
严明最后把目光落在一名户部官员身上。
“周大人。”
那人肩膀一抖,只得抬起头来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严、严大人.....您没死啊!”
“啊不是,下官的意思是您没事?”
严明笑道:“本官只是病愈,又不是从阴曹地府回来。周大人不必这般畏惧!”
“下官并非畏惧。”
周御史连忙拱手,干笑道:“下官只是见严大人安然无恙,一时欣喜过度,未能回神。”
“是么?”
严明看了他片刻,淡淡道:“本官在灵堂里躺了七日,也没见周大人哭得如此难看。”
殿中有人没忍住,扑哧笑了一声,又赶紧低头憋住。
周御史脸上一阵青一阵红,一时语塞。
另一名官员赶忙打圆场:“严大人,您的肺疾真的好了?”
“好了。”
严明走进自己的位置,语气平静道:“多亏了韩大人的奇药,否则本官这条命算是交代了。”
“至于后来的病危、咳血、下葬,不过是想得个清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