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皇子李琰在此。”
“诸位,跪还是不跪?”
酒楼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原本还想着拼死负隅顽抗的三位家主,齐刷刷跪了下去。
如果是韩秋一个人,就算调动了云州的兵,他们也有反抗的底气,皇子出现,那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陶伯升也跟着跪下,额头冷汗直冒。
“殿下....这......这是误会......”
李琰冷笑一声,“误会....我可都听见了。”
“你们刚才说要收拾韩大人,还要霸占他的娘子.....”
“好大的胆子!”
他一挥手,“来人,全部拿下!”
锦衣卫立刻上前,将几人五花大绑。
陶伯升还在挣扎,“殿下,我是奉旨南下的钦差!您不能这样对我!”
韩秋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。
“陶大人,你知道我这一个多月在干什么吗?”
陶伯升愣了下。
韩秋从怀里掏出一摞纸,“我在查你。”
“你收了多少银子,放过了多少人,该抓的没抓,该查的没查。”
“不知道还以为是拿着圣旨,公费出游来了!”
说罢,他把纸扔在陶伯升脸上,“陛下会好好看的。”
陶伯升瘫在地上,脸色灰败。
韩秋站起身,看向锦衣卫,“带走。”
“连夜押解回京,交给刑部。”
“是!”
锦衣卫押着几人下楼。
韩秋转身看向李琰,“殿下,接下来该清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