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阳朔听到最后,脸上的担忧总算少了许多。
“我还以为这臭小子真被皇帝一脚踹回家种地。”
“害得我昨晚翻来覆去没睡好,连给陆提司求情的折子都写了。”
李楚宁凑过来。
“叔父写了什么?”
“自然是替他陈情。”
黄阳朔轻咳一声,“咳咳,就是从他父母战死、为国尽忠开始随便写的东西,一般情况下是用不上的。”
沈清照连忙低头忍笑。
“叔父有心了。”
“这倒不算什么!”说到这里,他的神色认真起来,“不过。清照,你和公主留在京里是对的。韩宅若突然空了,外面的人肯定会有所察觉。”
沈清照:“夫君也是如此安排。”
“这段时间,若府里有人找麻烦,你派人来皇城司找我。”黄阳朔拍了拍胸口。
“宋家也好,工部那帮人也好,谁敢趁秋小子不在欺负你们,我亲自带人登门。”
交代好一切后,黄阳朔这才心满意足离开。
只不过在他走后不久,暗中的两双眼睛也跟着离开了。
......
两日后,冬至前的朔望大朝会。
百官刚刚站定,便看见宣政殿外多了十几只圆筒状的铁炉。
每只炉子旁边都摆着一筐黑色圆块。
不少大臣认出了那东西。
“这是格物司最近一段时间研究的蜂窝煤?”
“宫中已经用上许久,听说很耐烧。”
“为何搬到宣政殿外?”
众人正在议论,王德全带着几名内侍走上殿前。
内侍把煤块放入炉中,点火之后又接上了通往殿外的烟管。
不到一炷香,炉壁便开始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