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都完成了,右手却握到一半停住。
“手腕疼?”
男人低头看了一眼:“刚才没觉得,现在有点。”
“平车上去,先拍前臂和手腕。抗凝药、呕吐、头痛,护士会再问一遍。神经查体过完,再定头颅要不要拍。”
“我真没事,车还扔在路上呢。”
“车有人管,伤得轻不轻得靠检查说。”林野把他的手腕托住,指腹沿着桡侧摸过去,“这里疼?”
男人吸了口凉气。
“先别乱动。”林野抬头叫赵护士,“三床,前臂和腕部固定,安排片子。问清他有没有药物过敏和基础病。”
赵护士把固定板拿过来,嘴上还不忘补一句。
“刚才说能走的那个,手先别拿来证明自己。”
男人被她说得一愣,老实把胳膊放回担架上。
林野回到抢救区,陈立的心电图已经从机器里吐出来。
赵护士把纸递给他。
“左前胸疼那个,心电图先出来了。”
林野把它摊在治疗车上,目光停在胸前导联的波形上。
“马昊,程晓进检查间前先等等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推车轮子滚动的声音。
“她刚到门口,怎么了?”
“把右手抬不稳的情况再交代给骨科二线。心内科会诊也帮我叫一下,陈立要复查心电图、补肌钙蛋白,胸部创伤筛查继续走。”
“行。程晓做完CT,我再给你回电话。”
陈立撑着床沿,额头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“医生,我这个…不是撞疼这么简单?”
林野把心电图夹到病历上。
“先别说话,手别离开床。”
抢救二床外,监护屏上的数字陡然往上跳了一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