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七,问不清楚,人发懵,答话慢。”
“现在意识怎么样?”
“时好时坏,刚又问了一遍他的名字,答对了。”
“车上有没有监护和氧气?”
“都有。刚上车,还没走。”
“随车的是医生还是护士?”
“医生。”
“第二辆车到了没有?”
“调度刚增派一辆,已经进配电房院子了,担架正往里送。”
“能处理气道吗?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:“能。刚从抢救室出来的。”
“好。第一辆先走,路上监护别拔,心率报这个电话,报的时候带上时间。监护异常、意识再降,或者呼吸循环不稳,按院前流程先处置,提前报。第二个等第二辆车到了也上心电监护,单独送。他上车以后,第一时间报年龄、意识和心率。”
林野补了一句。
“路上不要等。”
“明白。”
电话挂了。
林野把登记表翻回第一张,在第一个患者那一栏的空白处补了一行:触电倒地,意识时好时坏,诉心口疼,随车医生可处理气道。
他抬头看向赵护士。
“赵姐,两个都是电击伤。第一个倒地过,先按心律风险备。抢救一床留出来,心电监护备两台,除颤仪推到床尾。通知心内科二线,就说触电后意识波动、诉胸痛。”
“触电你往心上想?”
“倒地过,意识又飘着,还说胸口疼,先防心律失常。”林野把第二张表铺开,“备了用不上,比要用没有强。”
赵护士电话已经通了,对着那头报了心内科二线,挂了又拨总台要监护和除颤仪。
两件事办完,她回头看了林野一眼。
“这回想得周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