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凯抬头看了两眼,说下个月省体育场有场球,票不贵,他已经准备抢三张。
比赛在周六下午,散场还能去旁边新开的夜市逛一圈,他连哪一侧看台晒不到太阳都查好了。
“我不去。”马昊答得很快,“大热天坐看台上晒俩小时,有这工夫我不如找个地方钓鱼。”
“你会吗?”
“不会不能学?”
“你连鱼线打结都得上网搜。”
“那也比你在看台上喊到嗓子哑强。”
两个人隔着桌子争了半天,最后一起看向林野。
“你选。”
林野正低头挑烤茄子里的蒜:“我去看球。”
马昊筷子停了:“你还看这个?”
“以前看。”
“以前是什么时候?”
“上大学那会儿。后来值班一多,半场都看不全。”
陈凯笑着拿手机记抢票时间:“行,二比一。马昊到时候负责拎水。”
“我负责把你们俩送到门口,然后找地方吹空调。”
话刚说完,邻桌忽然传来一阵椅子拖地的刺响。
陈凯循声回头:“那边怎么了?”
马昊也转过去。
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从椅子上歪下来,身边的人只来得及托住他一边肩膀。
桌上的杯子被碰翻了,水沿着桌角往下淌。
“好像有人晕倒了。”
林野把筷子放下,起身往那边走去,马昊跟在他身后。
林野刚在男人身边蹲下,手还没碰到人,扶着男人肩膀的灰衣男人便抬起胳膊挡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