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海刚从留观区那边回来,手里还拿着一张输液反应记录。听见这句,他停了一下。
“吓人也得先问清楚。”
马昊立刻闭嘴。
秦海没骂他,视线落在蒋师傅身上。
“头晕这事不能一口咬死。没吃饭会晕,血压高低会晕,耳石症、前庭那类毛病也会晕,少数才是真要紧的脑血管问题。先让他自己说,再量血压、看手脚和说话。你上来就把人往红区送,不叫谨慎,叫心里没底。”
马昊把手往身后藏了藏。
朱护士报数。
“血压一百一十二七十,心率八十八,指氧九十八。”
床旁血糖也很快出来。
“四点一。”
蒋师傅松了口气。
“那是不是吃点东西就行?”
秦海把记录单夹到腋下。
“现在看,不像你爱人担心的脑血管急事,但也不是吃口东西就走。坐这儿缓二十分钟,先喝点温水,面包别一口吞,慢慢的吃。等会儿再问一遍,晕没晕得更厉害,有没有吐,有没有手脚没劲。”
他妻子这才把手里的包放下来。
“那他现在能吃点东西了?”
朱护士把血压袖带拆下来。
“能吃,慢点吃。别一听没大事就站起来走,坐够二十分钟,我们再看一眼。”
蒋师傅这才把面包袋捏开一点。
林野在分诊条后面补了一行。
血压、心率、指氧正常,血糖4.1,二十分钟后再问。
马昊凑过来看。
“就这么写?”
“先这么写。”林野把分诊条夹回去,“先让他坐着,等会儿再问一遍。”
马昊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