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还是没忍住,在旁边补了一句:“他以前胃炎也这么说。”
朱护士把血压袖带递过去。
“以前的病不能替今天签字。叔,袖子卷上来,别隔着毛衣量。”
老人配合地坐到旁边,嘴里小声嘀咕,说自己就不该来,来了医院,没病都能问出病。
朱护士给他缠袖带,头也没抬。
“问不出来最好,问出来也比回家硬扛强。”
林野等血压袖带开始充气,才接着问。
“胸口堵不堵?”
老人摇头。
“后背、左肩、左胳膊,有没有哪儿酸得不对劲?身上出汗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想吐吗?今天发烧没有?大便颜色黑不黑?”
老人这次答得快:“没吐,没发烧,也没黑。”
女人攥着病历本的手松了些。马昊那口气刚到一半,朱护士已经报了数。
“血压一四八八十六,心率八十四,血氧九十八,体温三十六度七。”
“数还行。”马昊说。
秦海正从办公室那边出来,听见这句,顺手把门带上。
“数好看,也得把话问完。”
马昊把后半口气咽回去。
秦海没有挤到窗口前,只看向林野。
“你怎么想?”
林野翻开病历本。里面夹着两张旧胃镜单,日期都不近。他把其中一张压回去,说:“先不用推红区。但年纪在这儿,起病时间又对不上,不能开盒胃药就让他走。心电图做一张,药盒看清楚,人坐旁边等一会儿。”
秦海听完,没再多问。
“行,先这么走。胃不舒服也别只盯胃。”
他说完就往留观区去了。窗口前的女人拿着心电图申请单,神情又紧了一点。
“医生,他又没说心脏疼,也要做心电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