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让你拉。”
秦海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把增强通道先留出来。前面那台结束,立刻接这床。我们带监护过去,路上不稳就退回来抢救。”
电话那边传来键盘声。
“那你们别普通轮椅送,带氧气,带抢救药。影像医生我也叫一下。”
“本来就不是轮椅。”
秦海挂断电话,转头看林野。
“抗凝药名问出来没有?”
林野把药袋摊在治疗车边缘,药袋被磨得发毛,只剩半截商品名和一行小字。
家属急得快哭。
“我真不知道,他平时自己吃。前阵子牙出血,他说流血吓人,就停了。我让他去问医生,他嫌麻烦。”
林野把药片倒在掌心,没有直接下判断。
“药盒还有吗?手机里有没有买药记录,或者门诊处方?”
女人慌忙解锁手机。
第一次没解开。
第二次才进了桌面,手指在屏幕上乱滑。
“我找,我找。”
普外科值班医生赶到红区门口时,身上还带着手消液味。他没有先问谁叫的,先伸手摸老人肚子。
老人疼得整个人往床栏那边躲。
“别按。”
普外科医生手停住,换成更轻的触诊。
“没有明显板状腹。疼痛这么重,肚子反而不硬?”
秦海把血气纸条递过去。
“乳酸五点六。房颤,停抗凝约一周。血压从一百零六六十掉到九十二五十八,心率一百三十二。”
普外科医生原本皱着的眉彻底压下来。
“血管外科到了吗?”
“电梯里。”